乌干达黑猩猩爆发首例明确“内战”

报告2026年4月10日· 原作者：AccessPath 研究院· 3 分钟阅读2 阅读

乌干达基巴莱国家公园的恩戈戈黑猩猩群体——已知规模最大的野生黑猩猩群体——已永久分裂为两个相互交战的派系，引发长达数年的致命暴力冲突。科学家表示，这是迄今有据可查的首例黑猩猩“内战”，相关研究本周发表于《科学》杂志，依托三十年的野外观测数据，为探究集体暴力的进化起源提供了一扇独特窗口。

已知规模最大的野生黑猩猩群体已永久分裂为两个相互交战的派系，由此引发了长达数年的致命暴力冲突。科学家表示，这是迄今有据可查的首例黑猩猩“内战”。相关研究成果本周发表于《科学》杂志，依托三十年的野外观测数据，为探究集体暴力的进化起源提供了一扇独特的窗口。

乌干达基巴莱国家公园的恩戈戈黑猩猩群体——因Netflix纪录片《黑猩猩帝国》而广为人知——曾拥有近200只个体，远超典型群体50至60只的规模。在研究的最初二十年里，这个群体始终保持凝聚力，个体在灵活的小分队之间自由穿梭，呈现出一种被称为“分裂-融合”的流动社会模式。

2015年，研究人员注意到一丝变化。群体内的西部与中部集群开始相互回避，这一转变恰好与雄性支配等级的动荡相叠合——数名曾充当社会纽带的成年雄性相继死亡。到2018年，裂痕已成定局：两个独立的群体各据一方，昔日群体的核心地带沦为争议边界，双方雄性轮番在此巡逻。

此后，规模较小但更为团结的西部群体对中部群体展开了持续的暴力攻击。2018年至2024年间，研究人员通过直接观察或推断，记录到至少7名成年雄性和17名幼崽在袭击中死亡，另有多名成年个体和幼崽死于可疑情况。“尤其令人震惊的是，这些黑猩猩竟然在杀害曾经同属一个群体的成员，”该研究的第一作者、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副教授亚伦·桑德尔说道，“新的群体认同感覆盖了多年来形成的合作关系。”

遗传学证据表明，黑猩猩群体发生永久性分裂大约每500年才出现一次，因此这是一次极为罕见的历史性目击事件。此前唯一有记录的案例发生在20世纪70年代坦桑尼亚冈贝，正是珍·古道尔开展里程碑式研究期间，但由于当时研究人员曾向黑猩猩投喂食物，那一案例长期以来备受争议。

研究人员认为，他们的发现挑战了“人类战争主要由种族或宗教等文化标签驱动”这一观点。在恩戈戈黑猩猩群体中，仅仅是社会关系的变迁，就足以将一个原本统一的族群撕裂，并引发致命冲突——这一切都与语言、意识形态或任何文化分歧无关。“如果单纯的关系动态就能在黑猩猩中引发两极分化和致命冲突，那么对人类而言，这些文化标签或许只是表象，更根本的驱动力另有所在，”桑德尔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