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penAI将在欧盟上线ChatGPT不可见文本水印

OpenAI 宣布，将在未来数周内面向欧盟境内的 ChatGPT 和 Codex 生成文本嵌入不可见水印。此举旨在满足欧盟《人工智能法案》（EU AI Act）对 AI 生成内容必须具备机器可读标识的合规要求。

该技术被命名为 textGrain。OpenAI 曾在 2024 年开发过文本水印原型但未对外发布，本次是在大规模服务中首次正式应用文本水印。

textGrain 的工作机制

OpenAI 在官方博文中说明，textGrain 会在模型选择词语时加入不可见的统计信号。读者肉眼无法识别任何标记，检测工具则需利用密钥来检验文本是否符合预设的统计模式。

在欧盟地区，该水印将覆盖所有订阅层级的 ChatGPT 用户。全球 API 客户也可以在特定模型中自主选择开启，但该功能默认保持关闭。

OpenAI 表示，初期不会将文本水印设为全球默认功能。检测器的使用权限目前仅向受审核批准的研究人员及专业机构开放，相关方已可提交申请。此外，OpenAI 计划将 textGrain 作为开源项目发布。

局限性与抗篡改表现

OpenAI 提醒，水印检测可能出现误判，对文本进行编辑或翻译也会削弱检测信号。

根据 OpenAI 内部测试数据，在一段包含 400 个 Token 的文本中：

• 替换 10% 的同义词后，检测率从约 92% 下降至 66%；
• 替换 25% 的同义词后，检测率进一步降至 17%。

OpenAI 同时强调，水印无法用于识别用户身份、反推提示词、验证事实准确性或确立版权归属；同样，未检出水印也不能直接证明该文本由人类撰写。批评人士长期指出，AI 文本水印极易被清洗抹除。

监管时间节点

欧盟《人工智能法案》第 50 条规定，生成式 AI 服务商必须对合成内容进行标记，确保能被机器检测识别。此前已在市场上运营的系统需要在 2026 年 12 月 2 日前完成合规适配。

签署欧盟委员会透明度实践守则的企业还承诺，将在 2027 年 2 月 2 日前提供具备互操作性的水印检测手段。此前 Google 已通过 SynthID 工具推出文本水印功能，OpenAI 称 textGrain 在内部测试中的表现已达到或超越 SynthID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