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，我这是在‘氛围编程’吗？”

这是我看到 Andrej Karpathy 关于他新“氛围编程”工作流程的爆红帖子后的第一反应。2 月 2 日，这位计算机科学家，OpenAI 的创始成员，将这种编程风格定义为软件工程师“顺应感觉，拥抱指数级增长，并忘记代码本身”的编程方式。

我理解他的意思，因为我已经实践过这种方式。在 2024 年秋季，我决定亲身体验大型语言模型的能力，并用它们来改造我的个人网站。从那时起，我便使用 AI 来编写几个个人项目，包括在我的 Windows 笔记本电脑上为 AI 语音转文字转录创建图形用户界面 (GUI)，以及一个用于跟踪桌面游戏中的行动的 JavaScript 应用程序。

虽然我在过去接触过 HTML 和 Python，但我对编程的了解有限，无法详细解释这些程序中 AI 生成的代码是如何工作的。但它们确实有效，而我创建它们的便捷性对软件工程具有重要意义。

什么是“氛围编程”？

Prasad Naik，一位持证专业机械工程师，正在感受这种“氛围”。

Naik 在 Gripple 工作，该公司制造用于固定各种基础设施的金属丝连接和张紧系统，例如商业建筑中的管道和燃气管道。Naik 不是软件工程师，但他最近为内部使用开发了两个软件工具。这些工具帮助工程以外的团队，例如销售团队，了解哪种产品适合特定用例。

他首先重新审视了十多年前为公司开发的 iPad 应用程序。他用 C 语言编写了它，用于 iPad，但 Naik 想将其转换为现代 JavaScript 网页应用程序。这是一个令人生畏的项目，因为他以前从未使用过 JavaScript。

“我记得 [原始应用程序] 花了我将近一个月的时间，因为我必须学习很多我不理解的东西，”Naik 说。“令我惊讶的是，我仅用两个小时就 [将其转换为 JavaScript]，使用了 ChatGPT 的逐步说明。”Naik 没有完全使用生成的代码，但他估计他使用的代码中超过 90% 是由 ChatGPT 生成的。

在取得成功后，Naik 创建了一个更复杂的应用程序，该应用程序连接到服务器。该应用程序访问包含硬件产品信息的电子表格数据库，例如用于将管道悬挂在建筑物天花板上的支架和支撑系统。整个开发过程，包括部署，大约花费了一个半星期，但 Naik 怀疑如果没有 AI 工具，他无法完成它。

“这太神奇了。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最终开发出如此复杂的应用程序，”Naik 说。

“氛围编程”用于概念验证

Jason Touleyrou，一位目前在 Corewell Health 工作的数据工程主管，使用 AI 辅助编码来快速测试新想法。“快速构思至关重要，”他说。“如果我有一个想法，而我的团队不同意，我是否可以创建一个简陋的项目来证明其价值，而不会浪费任何人的时间？”

Touleyrou 使用 AI 来构建他几乎没有或根本没有使用过的工具和编程语言。这反过来帮助他尝试以前需要太多时间才能探索的想法。

例如，他提到了他为个人网站构建的咖啡跟踪工具。该工具使用了几项 Google Cloud 服务，例如 BigQuery 和 Pub/Sub，而他在职业生涯中从未接触过这些服务。

Touleyrou 说，“氛围编程”的关键在于工作流程。他认为项目应该从明确定义的想法开始，然后才能要求 AI 工具生成代码。代码生成后，AI 可以进入咨询角色，帮助解决错误。开发人员还应该继续使用确保代码质量的工具，例如可以识别明显错误的代码风格检查工具。

“这不是对了解基础知识的替代。但我无法回头，因为我知道我可以在 30 分钟内构建我的初始概念验证，然后在 4 个小时内再进行 4 次迭代。它们甚至可能添加新功能，”Touleyrou 说。

“氛围”的局限性

Naik 和 Touleyrou 使用 AI 比以前更快、更容易地迭代软件。但他们真的在“氛围编程”吗？

Taher Vohra，一位拥有 25 年软件工程经验的软件工程师，认为他们没有。

“我认真对待‘氛围编程’的定义，即我不会看代码，”他说。对他来说，坚持“氛围编程”的字面解释很快指出了这种想法的缺陷。“当我深入研究时，我发现指定我要 AI 做什么比我自己做更难。”

但这并不意味着 Vohra 反对使用 AI 进行编程。相反，他使用多个 AI 助手，例如 Cursor，在他工作时提供建议。但他强调，开发人员编写生产就绪代码需要关注代码，以确保他们正确理解代码的功能，并能够识别 AI 助手可能错过的细微问题。

虽然 Vohra 对“氛围编程”的看法比 Naik 和 Touleyrou 的看法更批判，但他们并不完全意见不一致。他们都同意一个观点： “氛围编程”可以帮助工程师学习他们还不了解的编程语言和技术栈。

“我对初级工程师的建议是，不要仅仅将‘氛围编程’视为提高你已经掌握的技能的速度。把它看作是学习新技能的加速器，”Vohra 说。“如果你是一名前端工程师，想成为一名全栈工程师，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法，可以在几个月内成为一名全栈工程师，而不是两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