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警告：AI编程或侵蚀开源生态

一篇新发布的经济学论文为软件行业的AI热潮敲响了警钟：如果开发者习惯用AI对话生成代码，却不再参与开源社区的维护，开源生态将何去何从？

在《氛围编程正在扼杀开源》这篇论文中，来自中欧大学和基尔世界经济研究所的研究人员模拟了一个场景：生成式AI智能体通过选择和集成开源组件来组装应用，而用户往往不阅读文档、不提交问题报告、也不回馈贡献。作者认为，这种中介层会削弱维护者赖以获得回报的参与机制，可能导致整个行业依赖的开源基础组件在供应和质量上出现萎缩。

arXiv论文：氛围编程正在扼杀开源

PDF版本：氛围编程正在扼杀开源

论文将“氛围编程”描述为两种相反的力量：一方面，AI降低了使用和构建现有代码的成本，提升了生产力；但另一方面，当用户的注意力和反馈转向AI界面时，维护者的激励却下降了。模型显示，如果开源项目主要通过直接用户参与来“变现”，那么氛围编程的普及会减少新项目的加入和分享，降低多样性和平均质量，甚至可能在编程速度加快的同时损害整体福利。

这一警示在学术界之外引起了共鸣，相关报道强调，开源生态的激励结构是为AI出现前的工作流程设计的——那时用户会通过文档、问题追踪和社区论坛与维护者定期互动。

虽然论文结论是理论性的，但它指出了与社区“去中介化”一致的现实模式。独立分析显示，Stack Overflow的发帖活动持续下降，因为开发者将故障排除和代码生成转移到了私有AI聊天中。论文还引用维护者报告称，使用量可能上升，但文档流量却下降——以Tailwind CSS为例，尽管采用更广，文档访问量却减少了。

作者提出的主要解决方案是建立新的收益分享机制：平台可以追踪哪些开源项目被调用，并按比例向维护者返还收入——类似音乐流媒体的付费模式。报道还强调了其他补充方案，如基金会支持、企业赞助和公共资金，旨在将开源软件视为需要持续投入的数字基础设施，而非“免费投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