蚂蚁集团发布APASS 构建AI智能体商业信任基建

9月11日，在外滩大会AI支付论坛上，蚂蚁集团正式发布面向智能体（Agent）商业活动的信任基础设施——APASS。

基于 KYA（Know Your Agent）理念，APASS 结合智能体可信身份体系与风控服务，建立了身份与行为两条信任链。围绕“Agent 是谁、代表谁、被允许做什么、行为是否可信”四个核心问题，提供身份注册、持续核验、意图安全及可信存证等能力，为 Agent 跨场景调用服务、办理业务和参与支付奠定信任基础。

随着 Agent 从被动工具走向自主行动者，商业信任基础设施正在成为 AI 新经济的关键底座。

Agent 成为商业世界新主体

以往，AI 多用于内容生成、信息检索与辅助决策；如今，Agent 正快速接管执行层面的任务。

它可以代表个人搜索商品、订票乃至完成支付，也能代表企业开展采购、营销、客服与跨业务协作。当越来越多的商业行为由 Agent 自主完成，商业参与主体发生了本质变化——原本完全由人发起和确认的交易，开始由数字实体代劳。

根据 Gartner 预测，到 2028 年，90% 的 B2B 采购将由 AI 智能体作为中介完成，驱动超过 15 万亿美元的采购支出在 Agent 交易平台上流转。

这引发了新的信任命题：当 AI 代替人类做生意，交易各方应当信任谁？

传统互联网信任机制以“人—账号—平台”为核心，依托实名认证和账户风控确认主体。但 Agent 既非自然人，也不同于被动执行代码的传统软件，它具备环境感知、自主决策、工具调用与行动能力。因此，Agent 进入真实商业环境，不仅要解决“能不能做”，更要解决“能否安全放心地做”。

蚂蚁集团 AI 支付安全负责人陈树鹏指出：“Agent 正在成为商业世界的新人口。当它调用服务并参与交易时，行业既要厘清‘谁在交易’，也要确认‘为何交易’。APASS 旨在协助各方确认协作对象的身份、授权边界及实时可信度，并在风险发生后提供全链路追溯依据。”

突破单次验身：覆盖全周期的持续信任机制

在 Agent 协作网络中，传统的一次性身份认证机制不再适用。

一个 Agent 可能由个人创建并部署于第三方平台，其代表的主体可能是个人或企业法人，授权范围可能从单次调用扩展至长期委派。在此期间，其运行环境、任务上下文和具体行动都存在动态变数。

因此，行业需要的是覆盖行动全周期的持续信任机制，而非静态 ID 校验。

APASS 聚焦可信身份、持续核验、意图安全和可信存证四项核心能力：

• 身份层：构建静态身份、运行时身份与责任主体身份三层模型，配合六维核验机制，精准识别 Agent 状态并锁定责任人。
• 行为层：交易前核验身份与授权，交易中实时监测意图偏离与行为异常并启动动态风控，交易后留存关键存证，支撑审计与责任判定。

通过这一链路，APASS 将传统简单的身份验证，延伸至对 Agent 授权、意图与行为合规性的全流程风控。

接入超百万Agent，50余家机构共建生态

目前，APASS 已接入超过 100 万个 Agent，其中 11 万个已激活上线，覆盖 442 家智能体服务供给方，涵盖助理型、生产力型、终端型和商户服务型等各类形态。

开发者仅需三个步骤即可接入，将可信认证嵌入服务调用与支付流程，无需重复开发底层身份及安全模块。

生态共建方面，阿里巴巴、理想汽车、联想、OPPO、小米、携程、智谱、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、中移金科等 50 余家机构已加入 IIFAA 智能体可信生态共建计划，推进标准制定。在跨境领域，Alipay+ AMP、Mastercard 可验证意图协议及 Visa 智能体可信协议已接入 KYA 互联互通框架，为跨国商业协作提供支撑。

从早期支付宝建立人与人、人与商家的交易信任，到如今 APASS 探索 Agent 之间的行动信任，蚂蚁正将其在支付、身份核验与风控领域的技术积累延伸至 AI 场景。让 AI 能够被识别、被授权、被信任并在异常时定责，将成为 AI 迈向真实商业经济的必要前提。